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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2();1959年6月。
兴安岭西麓草甸。
太阳还未露头,露水早已被旱气蒸干。
驷马河故道里的砂石已经烫得几乎能煎熟蚂蚱。
王大彪站在驷马河故道的土岗上,手里的铁皮喇叭筒结着层白碱。
那是连日来汗水蒸发的痕迹。
“各队听令!”
他扬起铁皮喇叭筒,喊出的每个字都带着土腥气:
“今日任务:挖通主坝基,每人至少三立方!”
三百名社员从地窝子里鱼贯而出,脚踩在开裂的土地上,发出“咔嚓咔嚓”
的脆响。
打头的是老兵组成的“钢钎班”
,每人肩上扛着根碗口粗的木杠,杠头包着铁皮。
中间是清一色的精壮劳力,腰间系着用草绳编的“大力带”
,手里的铁锹头磨得薄如刀片。
最后是上了年纪的“后勤组”
,推着独轮车,车斗里装着满满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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