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他的说不出震惊,还是错愕的目光,冲他眨了眨眼睛,缓缓吐出未竟的后半句,“你也可以叫我つま(妻子)!”
部曲如遭雷劈。
家人们,谁懂啊?
今天出门没避方违,遇见个颠婆,一上来就轻佻地叫让少主叫她“妻子”
啊!
真的崩溃,谁家好人叫“细君”
啊!
继国岩胜也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很显然,他也被你不着调的回答震撼住了。
但他终究是受过传统贵族教育的人,不管遇见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,也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。
“不想回答也没关系。”
他话里不见责怪。
示意部曲松开你。
你咕噜一下从地上爬起来。
揉着被拧伤的胳膊,一边疼得吸气,一边泄愤地踢了擒摔你的部曲一脚。
之后,才继续自来熟地朝继国岩胜扑过去。
“好久不见啊!”
你搂着他的腰。
仰头注视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。
他好像并不太适应这种亲昵的举动,身形紧绷,双手也不自觉抬起,落在你肩上,指尖不自觉用力,似要推开你。
你恍若未觉。
愈发用力地抱住他。
脑袋埋在他怀里,又重复了一遍,“真的好久不见了,岩胜……”
温暖的体温透过夏日单薄的衣物熨帖而来。
落在微凉的肌肤上,以至于都显出几分滚烫。
如此真实。
真实得让人眼眶滚烫。
好像马上就要流出泪来……
可不等你沉浸在自己多愁善感的情绪太久,身上陡然一暖,你偏头去瞧,原来是穿在继国岩胜身上的白纹羽织,此时已经落到你肩上。
你:“……”
“你认识我?”
继国岩胜很年轻。
但不妨碍现在的他已经拥有过分颀长的个头。
他穿着正好的羽织,落在你身上,几乎就要过膝。
而你十分怕热。
被宽大的衣物笼罩,汗水唰的一下就流下来了。
这种闷热的感觉无端让人烦躁,哪里还有心思哭啊。
你果断松开搂抱他的手,连回答他问话的心思都没有,扯下羽织,还给他。
继国岩胜沉默下来。
他看了看手里干净的羽织,又瞧了瞧你不成体统的暴露穿着,又给你披上。
你拒绝:“不要,我热。”
继国岩胜:“忍一忍。”
你:“我不。”
继国岩胜坚持。
几次三番后,你咂摸着牙花子,难以置信看他,小小的脑袋里充满大大的问号。
这不是梦吗?
这不是你的主场吗?
怎么事事都不顺心啊?
就算要符合人设,也没必要事事都跟你作对吧?
不然,你还做个几把的梦,干脆直面出去无法回首的现实好了!
而且,只是一件衣服而已!
你是什么很没用的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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