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影喘息未定,额际冷汗渗出,双脚因连番舔撩而颤抖不已。
但她忽然深吸一口气,眉心猛地一蹙——
内力运转,气血逆转经脉!
一股铁衫功劲道自丹田腾起,迅速封锁下半身神经感应,脚趾逐渐僵硬、不再抖颤。
她低笑,声音破碎却强撑倔气:
“哼……你以为……就这样能让我崩溃?”
“刚才……只是我大意……”
“练到我这种层次,连乳根都能封气,你那舌头……还差了点!”
她话说得狠,语调却不再如初那般凌厉,带着隐隐发颤。
顾辰没有急着反击,只是继续伏在她脚前,目光冷静、嘴角含笑。
“是吗?”
“那就再试试,这一次……含进去看看——”
他话音刚落,便俯下身,一口将她右脚大拇趾含入唇间!
舌尖缠住趾缝,唇齿紧贴趾根,他不只是舔,而是吸吮与磨舐交错,节奏忽轻忽重,如同挑衅与抚慰兼备的情人攻势。
—
绝影眼神一震,全身再次一阵剧颤!
她咬牙死撑,强逼内力封死脚底反射,但——
“唔……唔啊……!”
一声闷吟还是冲破喉间滑出。
她闭眼,内心狂啸:
【不可以……我练了二十年,怎么可能败在脚上……】
【这不过是舔……不过是……湿的、滑的……吸……啊……】
【他怎么……会那么会舔……他到底舔了几个女人才这么……准!
】
【不能叫……不能湿……绝对不能……】
—
但她的脚趾已在颤,绷紧的腿弧开始松动,胸口起伏剧烈,绳勒之下乳球越发夸张颤动。
—
顾辰停下片刻,轻声问:
“这次,不是大意了吧?”
“是我太熟了吧?”
这是灵气复苏,异兽横行的高武世界,黎洛激活了,可他却没穿越出去购物,与大妈争抢特价鸡蛋。家中安排了个相亲对象,当天成功拿下列车上,自己座位被一对爷孙霸占。黎洛????这什么鬼??多年以后,举世无敌的黎洛,距成为天命大反派就只差一个穿越了。...
纪襄姿容绝世,自幼养在太后眼前。十六岁时,她偶然得知了未婚夫有外室。退婚,她只有这个念头。还未成功退掉婚约,她就在宫中遭遇暗害,失去意识。幸好,东宫卫率司徒征救了她。他出身簪缨世家,芝兰玉树,却不苟言笑,淡峭如山巅积雪。但除了救命之恩,司徒征竟然答应了教她如何报复回去。纪襄明知不对,却与他有了一次次惊险私会。假山内,温泉池旁,僻静小巷里,屏风后,还有宫中的花园小径私下来往久了,她已深深迷恋上他,想要知道他们如今是何关系。一日,她无须通报进了司徒征的居所,还未踏入就听内室太子的声音响起你对纪襄究竟是何心意?若想娶她,孤可帮你。司徒征平静道无关嫁娶,不过是心血来潮,当做消遣罢了。纪襄一怔,而后微不可察叹了口气,大梦一场,适时清醒也好。恰好在宫中多年,见多了勾心斗角她也倦了,拿着封赏去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,不要太自在!...
...
应愿和易闪闪不熟。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,易闪闪抱住了应愿,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,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,恨不得咬上两口。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,后来她去查了资料,易闪闪的确有病,肌肤饥渴症,就是爱和人抱抱。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,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。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,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,难过的时候要抱,开心的时候更要抱。夏天,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。冬天,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,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。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,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。直到有一天,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,替应愿出了柜。ampquot喂,你不知道吗?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。她喜欢女孩子,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,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,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。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,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,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。应愿低下了头,心想,这样也好,知道她喜欢女生,易闪闪得怕她,恨她,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。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。可转过一个拐角,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,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,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,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?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,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?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。敏感又迟钝,大胆又好胜,真是麻烦的直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