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别开眼,不再多说什么。
沈砚辞瞥他一眼,语气却仍然是带着不信任:“怎么突然想开餐馆了?别又跟当初恢复高考时那样,是三分钟热度。”
邵翊辰沉默一瞬,瞬间想起了从前。
当初他看进许钊国跟沈砚辞说说笑笑,谈天说地,自己却说不上话,心里很是难受。
于是一看到恢复高考的新闻,他就跟沈砚辞说想提高学历。
那时沈砚辞对此很是欣慰,也竭尽全力地帮他。
可是在努力过一段时间后,他却忽然说不想学了,她一直以为他是吃不了学习的苦,中途放弃不想学。
真正的原因前世他到死都没有告诉过她。
其实是因为,他无意听到沈砚辞和发小的对话。
——“邵翊辰那智商,我没期望他能考上什么大学,他要是能比得上钊国一个手指头,我都谢天谢地了。”
——“他趁早放弃,我倒是松口气。”
前世那时他才知道,原来在他努力去跟上她的步伐时,她却嫌他是累赘。
也就是自那之后他整个人变得越发偏激。
回过神来,邵翊辰没有多解释,只是说:“这一次,我不会再半途而废了。”
沈砚辞凝眸看他,仿佛想要从他眼中看穿他心里真正的想法。
许久,她才开口:“随你,不过我这几天还要去外地出任务,你安分些,别又去找别人麻烦。”
在她的心里,好像他只会找事。
沈砚辞回屋收拾好行李,匆匆离去。
邵翊辰看着她背影消失,才缓声回应她最后一句话:“你放心,很快我就不会再给你找一点麻烦了。”
他回到房间,打开了自己的账本,上面零零散散记下的日常开销,总计是五百块。
五百块,是他在沈家这些年的所有花费。
也是他欠沈砚辞的人情。
等餐馆确定下来,赚到五百块后,他就可以跟沈砚辞一刀两断。
从这天以后。
邵翊辰每天依旧坚持跑步,刚开始时他只跑一公里就累得大汗淋漓,可慢慢的坚持,他已经能跑个五公里了。
等身体适应运动后,他就开始为自己加了锻炼强度,跑完步后,他回到院子里将木桶提满水当哑铃举。
偶尔有邻居撞见,讽笑他做假把戏。
可邵翊辰不在乎,他知道,别人的眼光比不上自己的健康重要。
同时,他还不忘到处去找店铺。
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,他总算把餐馆的门面给定了下来。
接下来,就是去办经营许可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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