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叔毕竟比我大7岁,今年过完年,都快要奔三了吧,早点定下来也好。
我独自去了墓园,把手续办好之后,让人把爸妈的骨灰迁了出来。
毕竟我要走了,要把爸妈带去德国,才能时时陪伴、安心祭拜。
等忙完再回到霍家别墅时,已经是傍晚。
我正抱着骨灰盒回卧室。
正好撞上一个陌生女人从霍博闻卧室出来,她刚洗过澡,身上穿着霍博闻的衬衫,脖颈处有几抹暧昧的红痕。
我的心脏一缩。
想了半天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,我完全记不起这个人是谁了。
我不想暴露我得了病,干脆装不认识她,避开她。
却不想,女人的目光如刀扫了过来:“心眠,你抱着什么东西?给小婶看看。”
她说着就伸手探过来。
我连忙抱紧骨灰盒,闪身躲开。
谁知始作俑者反而因为太过得意,脚下一滑,竟然摔了个屁股蹲。
女人丢了脸,脸上闪过一抹怨毒:“心眠,我和你小叔才刚订婚,你拿骨灰来干什么?这也太不吉利了。”
订婚?
原来她就是沈稚楚。
我抿了抿唇,话还没说出口。
霍博闻就急切从卧室走了出来,连忙扶起沈稚楚:“怎么摔倒在地上?”
沈稚楚娇滴滴地靠进霍博闻怀里,张嘴就诬陷我:“我问心眠为什么要在我们订婚的日子把骨灰盒带回来,她就推了我。”
霍博闻蹙起眉,冷睨着我。
他下意识的怀疑,让我心口发紧。
我抱紧爸妈的骨灰盒后退一步,看向走廊尽头的摄像头:“小叔,家里有监控,我有没有推她,一查就知道。”
沈稚楚瞬间面色惨白,脸上满是心虚和慌张。
她把头埋进霍博闻的肩颈,夹紧了声音撒娇那么:“博闻,我不舒服。”
我觉得小叔浸淫商场已久,一眼就能看透沈稚楚拙劣的伪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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