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中的楠,有着明媚的笑,宛如日光般耀眼。
书包夹层里密实包装的纸袋里,就放着一张千方百计寻来的一张他的照片。
照片上,他抱着一把原木吉他,垂下头正在拨弄。
微微上扬的嘴角,单纯的像个吃到糖的孩子。
许是背景的阳光过分耀眼,每每拿起这张照片,总觉得掌心灼热的厉害,暖洋洋的一直烧到心窝里。
第一次见他,是穿越厚厚的人群,一眼便瞥到他灿烂的笑脸。
从此,他的样子挥之不去。
第一次知道他,是可以在图书馆借书时排在他后面,看他俯下身端正地写下,“南楠”
。
南楠,第一次见到这个名字,硬是调动起所有的已知词汇,勉强拼凑出一句“北方有楠木,红豆寄相思”
来文艺的解释他的名字。
甚至一度幻想过,把我的名字改为北槐,至少名字上我们能是一对。
和他文艺的名字不同,我姓鲁,鲁丁依。
取“没有丁点可以依靠”
之意,特长躲避忍让,有一个单反的梦想,有一个名为南楠的,假想恋人。
二零一八年,即将大一,有许多朋友,没有爱人。
——书于去往北京的列车上小雨微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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