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
我在程厉川的水杯里加了安眠药,所以他醒来时,已然是下午两点。
刚睁眼,他就看到手机上弹出的一条信息:“都办好了。”
紧接着,是一张照片——
苏笑棠赤裸着躺在烂泥中,面色潮红,浑身是密密麻麻的吻痕。
程厉川瞬间从床上弹起,连滚带爬地冲出门。
看到他慌不择路的样子,我心情畅快了不少。
我此时正坐在床边,手中的平板画面上,正是他的手机实时镜像。
我拨通了楚之宴的电话。
他声音低稳:“苏笑棠手机里的视频已经全部删除,云端和硬盘都查过了,都没有备份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那些伤害你的人,也都处理干净了。”
我轻声“嗯”
了一句,却早已泪流满面。
这是我亲手为自己讨回的公道。
傍晚,整个京都因为一则新闻炸开了锅。
【程厉川涉嫌杀害数十名流浪者,已被警方带走调查。
】
报道中,他自称一进门就被打晕,醒来时就看到了满屋的死者。
可警方却在凶器上提取到了他的指纹,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也暴露了他策划的痕迹。
程厉川百口莫辩,被羁押进看守所。
他托人联系我,说想见我一面。
我拒绝了。
他被定罪是迟早的事,我已无意再见他最后一面。
但听说苏笑棠去看他了。
那日探监,程厉川像是抓住救命稻草,泪流满面地求她:“棠棠,我错了,是我太自私,我真的爱你!”
苏笑棠红了眼眶,没看出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嫌弃,只傻傻地点头:“我会请最好的律师救你出来。”
可当她开口问他要律师费时,程厉川却顿时变脸。
“我哪还有钱?账户都被法院冻结了!”
“那我怎么凑钱?”
苏笑棠问:“我手机丢了,没法再拿视频威胁林锦初那个贱人了!”
程厉川眸色一沉,语气轻飘飘地说:“你去答应王家的婚事,借着机会,多要一笔彩礼。”
苏笑棠怔住,脸色一点点发青:“你要我嫁给那个油头滑脸的纨绔?我根本不爱他!”
程厉川冷哼一声:“你都被乞丐玩过了,还在乎这些?”
“忍一忍,先把我捞出来,以后我们还能在一起!”
这一刻,苏笑棠突然有种强烈的熟悉感,他当年也对林锦初说过同样的话。
苏笑棠自嘲地笑了笑,转身就走了。
程厉川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疯了一样砸着探监窗:“棠棠你不能走!
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!”
狱警立刻冲进来,将他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那扇门彻底在他面前关上了。
这是灵气复苏,异兽横行的高武世界,黎洛激活了,可他却没穿越出去购物,与大妈争抢特价鸡蛋。家中安排了个相亲对象,当天成功拿下列车上,自己座位被一对爷孙霸占。黎洛????这什么鬼??多年以后,举世无敌的黎洛,距成为天命大反派就只差一个穿越了。...
纪襄姿容绝世,自幼养在太后眼前。十六岁时,她偶然得知了未婚夫有外室。退婚,她只有这个念头。还未成功退掉婚约,她就在宫中遭遇暗害,失去意识。幸好,东宫卫率司徒征救了她。他出身簪缨世家,芝兰玉树,却不苟言笑,淡峭如山巅积雪。但除了救命之恩,司徒征竟然答应了教她如何报复回去。纪襄明知不对,却与他有了一次次惊险私会。假山内,温泉池旁,僻静小巷里,屏风后,还有宫中的花园小径私下来往久了,她已深深迷恋上他,想要知道他们如今是何关系。一日,她无须通报进了司徒征的居所,还未踏入就听内室太子的声音响起你对纪襄究竟是何心意?若想娶她,孤可帮你。司徒征平静道无关嫁娶,不过是心血来潮,当做消遣罢了。纪襄一怔,而后微不可察叹了口气,大梦一场,适时清醒也好。恰好在宫中多年,见多了勾心斗角她也倦了,拿着封赏去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,不要太自在!...
...
应愿和易闪闪不熟。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,易闪闪抱住了应愿,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,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,恨不得咬上两口。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,后来她去查了资料,易闪闪的确有病,肌肤饥渴症,就是爱和人抱抱。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,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。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,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,难过的时候要抱,开心的时候更要抱。夏天,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。冬天,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,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。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,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。直到有一天,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,替应愿出了柜。ampquot喂,你不知道吗?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。她喜欢女孩子,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,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,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。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,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,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。应愿低下了头,心想,这样也好,知道她喜欢女生,易闪闪得怕她,恨她,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。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。可转过一个拐角,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,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,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,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?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,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?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。敏感又迟钝,大胆又好胜,真是麻烦的直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