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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段感情，想起她跟绍芃的自作主张，她有些心虚。 「我们除了道歉还能做甚么？」绍芃问着眼前只差一步棋，就成为老婆的人。 「什么也不能做，因为我们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一色忧郁，她到底是是悔改了，真爱上了，或是栩宁这条鱼够大，足够留她一辈子。」季馨叹息着。 「也是，如果被骗一辈子，不知道是幸或是不幸？」绍芃问。 「不知道，人活生生在人世间，连场好梦都有些奢求，虚幻尚且迷人，况且是场骗局。」季馨顺着绍芃短短的发丝，安抚着恋人的心。 「那妳是爱我，还是骗我？」绍芃享受着，但依旧问出所有在爱里的人，都会疑惑的问题。 「我爱妳骗去了我一辈子。」季馨笑着回答。 「那他们呢？」绍芃依旧担心栩宁。 「只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