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忽地用力,童夏瞬间腾空,陈政泽把她扔在床尾,一手按着床单,一手禁锢着她两个手腕,猛然发力,直接撞了进去。 童夏忍不住发出嘤声。 紧的陈政泽全身如蚂蚁搬啃咬似的痒热,他微微抬头,沉沉地吐了口气,脖颈上的青灰血管弅张,极其性感勾人。 童夏伸手去够他脖颈上的那条青筋,距离有些远,她伸直手臂也没够到,陈政泽一边发力,一边宠着她,俯身,头凑到她手边,随她蛊惑自己。 “买一条一模一样的。”他侧头吻了吻她的手,“只在家穿给我看好不好?” “你也太专制了。”童夏嗓音里带着忍不住的颤抖。 “不可以吗?”他滚烫的气息铺在她脖颈的敏感处。 童夏觉着整个世界都湿润了。 他松开她的手腕,大手按在她锁骨处...
前世,为了救他,她以血入药,为他治病,因而变得胖若肥猪,受尽嘲讽,后更是身体落下隐疾,羸弱不堪。他却在白月光回归之时,送了她一份离婚协议。她隐瞒身孕,远走他乡,却被人追杀,落得个一尸两命。他彼时却在产房陪白月光。重生后,她恋爱脑觉醒,断情绝爱,一心复仇。后来,听人说,那个阴鸷残暴的阎三爷疯了。又有人说,阎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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