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深。此时差不多是到了峦安。 镖队的马车已经马不停蹄走了四五个时辰,项华勒紧缰绳,目光在四周巡了一圈,她没有选官道,因这条路虽少有人走,但对她而言是最合适的——偏僻,行踪不易暴露。 透着火折子看去,右前方一片空旷草地适宜扎营。项华挥挥手,镖队马蹄跟随她的指引倾斜方向。 她没有等梁灼,而是自行带着十名镖师先行出发了,早上在账房讨回玉佩后出门不久便赶上掌柜的回来,她稍作整顿,编排好车队,巳时便上路了。 其实她倒是想等会儿梁灼的,只是出发前灵光一闪,想起临别时宋珏过来附耳一席话:“二当家留意此人,他偷取了镖局祁元元年的账簿。” 导致今天整日项华脑中都在思索这个问题,祁元元年,那是十七年前啊……梁灼偷他们十七年前的账本做什么?十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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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生卷死多年,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,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。穿越后,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!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。时逢大婚之夜,四下灯火煌煌,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。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,端详半晌,然后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没有金手指,没有系统,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,乌拉那拉氏扶摇。好好,好歹是个福晋,能活到雍正上岗呢,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。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,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。而她什么都不必做,只需要混吃等死。皇后之位,还不是水到渠成?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,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,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。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,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。临行送别,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,问她可有话说。扶摇搜肠刮肚,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。胤禛?...
沈青拂穿进了一篇重生文里。重生文女主楚灿和太子宁玄礼有青梅竹马之情,她重活一回,不求情爱,只求权势富贵。为求成为太子心中最特殊的存在,她欲擒故纵,只有手段,没有感情。沈青拂只是这个重生文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炮灰罢了。沈青拂轻蔑一笑,炮灰?既然你要故纵,就不要怪我顺势而为了。宁玄礼的心,她要。至高无上的权位,她也要。人生如戏,全靠演技。演就完事了。多年以后,那爱她如命的皇帝陛下,宁玄礼,拥着沈青拂红了眼尾,阿拂,无论你爱不爱朕,朕都要你,陪朕一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