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社恐猫猫头更新时间:2025-07-14 02:39:19
孟夏是一只品种不太纯正的混血长毛小黑猫。黑肉垫,黑鼻头,黄铜色的圆圆眼,唯一的优势就是毛很软很蓬松,像烤箱里嘭起来的黑森林蛋糕。为了糊口,他接了一个奇怪的委托,工作内容也很奇怪——跟患有形态紊乱症的雇主贴贴,当然,是用小黑猫本体的那种。起初,两个人是普通的雇佣关系。他的雇主冷淡寡言,一边质疑这种疗法是无稽之谈,一边从网上搜索“如何让猫不掉毛”、“喝水的时候喝到猫毛会怎么样”…感觉到自己被嫌弃,孟夏卖力地讨好对方,为了让雇主多摸自己一下,他甚至用出了翻滚露肚皮撒娇大法,但是收效甚微。直到有天,长毛小黑猫蜷在壁炉前睡觉,一不小心烧卷了胡须,丑到孟夏自己都不愿意变回原型。他抿着唇期期艾艾问林清隅:“今天可以不贴贴吗?”雇主上下扫视了他一眼之后,提出一个貌似中肯的建议。“要不然,就这样接触也行。”孟夏呆呆低头,看了看自己纤细白皙的双手。哪、哪样? 猫陪主人熬夜 关于猫陪我睡觉的说说搞笑 猫晚上陪主人睡觉 猫陪着睡觉 社恐猫猫头
到小黑猫的抚慰为借口,不知餍足地纠缠了孟夏大半夜。 最后,他是神清气爽了,孟夏却顶着收不回去的猫耳和猫尾巴,一直气到了第二天早上。 “等会儿秦医生还要过来呢!” 吃早饭的时候,孟夏怒气为消,在餐桌底下踢了林清隅一脚,反而被他给夹住了小腿,“你叫我这个样子怎么见人?” 林清隅动作优雅地替他剥着鸡蛋:“担心什么,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在一起了。” 孟夏: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 “放心。” 林清隅又给他打了一记强心剂,“他连我最狼狈的模样都见过,我可比你丢脸多了。” 说什么也不能改变现状了,孟夏只好勉强接受了这种安慰,就着林清隅伸过来的手,凶狠地咬了一大口白煮蛋,然后被蛋黄噎得梗了一下脖子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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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舒和丈夫军婚十三年,可丈夫心中只有白月光,为此不和她圆房,到她中风将死也不愿意见她。再睁眼,她重生了,重生年轻时候,她不再帮他白月光养孩子,她不嫁他了,携灵泉空间转嫁他首长,他急了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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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愿和易闪闪不熟。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,易闪闪抱住了应愿,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,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,恨不得咬上两口。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,后来她去查了资料,易闪闪的确有病,肌肤饥渴症,就是爱和人抱抱。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,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。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,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,难过的时候要抱,开心的时候更要抱。夏天,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。冬天,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,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。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,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。直到有一天,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,替应愿出了柜。ampquot喂,你不知道吗?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。她喜欢女孩子,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,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,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。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,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,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。应愿低下了头,心想,这样也好,知道她喜欢女生,易闪闪得怕她,恨她,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。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。可转过一个拐角,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,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,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,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?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,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?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。敏感又迟钝,大胆又好胜,真是麻烦的直女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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