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挂着一块朴素的木牌,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刻着:“汐之诊所”。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、清苦的药草香气,与木叶医院那种浓烈的消毒水味道截然不同,像山涧旁被雨水打湿的野菊,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感。 日向宁次站在这条相对僻静的小巷口,纯白的瞳孔映着那块木牌。他穿着深蓝色的族服,身形挺拔,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郁。 木叶医院……那里宽敞明亮,设备先进,汇聚了村里最顶尖的医疗忍者。但他厌恶那里,厌恶那些或明或暗、落在他额头护额上的目光——好奇的、同情的、甚至带着一丝分家就该如此意味的漠然。每一次踏入那扇大门,都像在提醒他血液里流淌的束缚与屈辱。他需要治疗,但更需要一处没有“日向宗家”、“日向分家”标签的地方。 所以,他来到了汐之诊所。 ...
前世,为了救他,她以血入药,为他治病,因而变得胖若肥猪,受尽嘲讽,后更是身体落下隐疾,羸弱不堪。他却在白月光回归之时,送了她一份离婚协议。她隐瞒身孕,远走他乡,却被人追杀,落得个一尸两命。他彼时却在产房陪白月光。重生后,她恋爱脑觉醒,断情绝爱,一心复仇。后来,听人说,那个阴鸷残暴的阎三爷疯了。又有人说,阎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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